霖弟,你可不可以来上海?

 
  齐叔发现文在看他,连忙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身。
  默默转到齐叔面前,齐叔几乎吓出声来。
  默默急忙打手势,告诉齐叔,她和文马上离开这个房间。
  齐叔高兴得连连点头。文有些莫名其妙,来不及多想,就被默默拉着走了出去。
  齐叔看着两人离开房间,这才松了口气。
  "莹姐,您来乌镇吧……看看我,也看看羽鸿……"
  乌镇……乌镇……乌镇……
  英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令她梦萦魂牵的名字,缓缓地走了出去。
  她穿过整个大堂,走到门外。门童招来了出租车,为英打开了门,行李员把她的行李放进车子。
  她一直站在敞开的车门边,忽然,她转身走了回来,又走进了大门。行李员急忙把行李从车里拿出来,追着英走进大堂。
  英重新穿过整个大堂,心跳得厉害,不住地告诫自己:"不行!乌镇真的好远,还要再准备,我还没有准备好去这么远的地方……过年最好,大家只管自己的事,没有人,这时候最好,没有人……"
  她经过电话间时,特意地看了一眼里面的女士。
  莹姐正好也看了一眼英,徐徐地说:
  "霖弟,你可不可以来上海?……"
  这边,齐叔真是又惊又喜,站在那里仔细地思想,做着决定。
  "好,我来!……明天?那好……我明天下午赶到,你等我……好,上海见。"
  齐叔挂断电话,呆立良久,才想起,自己是可以坐下来的。
  他坐下来,看着电话,出了半天神。
  镇上,默默和文又来到回廊里。
  文闭着眼睛用手仔细摸着墙上的石碑。
  "这是'遥远'的'远'字,像是魏碑……"
  默默也闭着眼睛仔细地摸。
  "这个,是'沉默'的'默',巧了,就是我'默默'的'默'……"
  "这个字,乱七八糟,不认得……"文睁开眼,仔细辨认,"嗨!残了。"
  默默则闭着眼左挪右挪,找了个字,仔细摸。
  "哈,是'爱情'的'爱'……"
  文不再摸字,转身看着对面的默默。
  默默的背影正左挪右挪,打算再找个字。
  文笑出声来:"装模作样,我都知道下一个你要说的是什么字。"
  "还是北大硕士呢,字都认不出来,怨人家石碑残了……"默默一边说着,一边闭着眼睛,终于挑了个字,她仔细地摸索。
  默默停住了,睁开眼,看那个字,小声念道:"默默……爱……文……"
  石碑上,俨然一个"文"字。
  默默又惊喜又诧异地看着石碑上的字。
  文在对面问:"是什么字?是不是我的名字?"
  默默转身对着文,激动万分地点着头。
  文摇摇头:"我就知道……"
  很晚,文轻手轻脚地走回房间,生怕弄出动静吵醒了齐叔。
  哪知齐叔刚好从文房间出来,看见文,吓了一大跳,
  "臭小子,你干什么?深更半夜吓唬人!"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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